前幾天晚上十一點半,我把最後一個東西調完,Agent 升到新版,MoA 評審組合設成待命,DBR 跟月報都跑順了,四台機器加上 Agent 各自做自己的事,不用我再盯著,做到一半突然有個感覺,系統跑順了,接下來要幹嘛。
深夜三件事
那天晚上其實做了三件事,設定 MoA 評審組合,把 OpenAB 升到 beta.7,然後開了一個 Persona 對齊的 session,三件事做完已經快十二點,機器安安靜靜地跑,我坐在螢幕前面反而不知道要做什麼了。
之前每天的節奏是起床看哪裡壞了,修完再睡,現在壞的東西越來越少,修的次數也越來越少,那種空下來的感覺比出問題還讓我不習慣。
我花了快一年把這些東西弄起來,從第一台 Mac Mini 到現在手上有四台機器在跑,1 萬多則筆記在 vault 裡面,八千多條 LLM Wiki 條目,自動產出日報、週報、主題提案。
這些東西現在跑得很順,順到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加東西進去,還是停下來想清楚。
最難的部分
跑順之後最難的,是決定我這個人是誰,要對誰說話,說什麼。
Paul Graham 講過 Founder Mode(早期要自己下去摸細節)。
那晚的三件事其實都是這種,MoA 的預設值要不要切,OpenAB 升完要不要清舊 image,Persona 要不要改。這些沒有人能幫我決定,機器幫我跑流程,但最後拍板的人還是我。
系統越穩,這種只有我能決定的事反而越多,因為技術問題機器能解,方向的問題只有人能解。之前我一直在解技術問題,哪個 pipeline 卡住了,哪個 cron 沒跑,哪個 script 有問題,解完很有成就感,因為看得到東西在動。
現在那種感覺越來越少,換成的是一連串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,我到底要把自己定位成什麼,1PxAi Legion 要不要進主 Persona,那些東西不是 debug 能解決的。
停下來對齊
那天晚上最後我沒有再做新東西,我列了一堆問題給自己,然後就關掉螢幕去睡了,以前的我一定會繼續開一個新專案,找一個新的東西來建,但這次我選擇停下來。
因為我發現繼續建構只是在逃避那個更難的問題,我到底是誰,但我現在學習擁抱不確定,享受 Pathless 的感覺,因為這過程,才是我最重要的東西。
這個問題本身就是素材
Dan Koe 說過解決自己的問題然後賣出去(就是你自己遇到的問題本身就是最好的產品素材,不用刻意找題目)。
我現在自己遇到的問題就是系統跑順了之後的迷茫,這個問題是真的,不是我想出來的,所以它本身就是值得寫的東西。
記錄我在做的事,就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