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出問題才修,反而花了更多時間

等到出問題才修,反而花了更多時間

昨天晚上我跟 Beta 還有 Delta 三個人(這兩位是我的 AI 團隊)一起處理一個狀況,搞了一個小時才搞清楚一件很尷尬的事,那個東西壓根兒就沒壞,它就是照我給的指令跑。

那天我請 journalist 這個 bot 把採訪稿轉成語音傳回 Telegram,跑完我聽一下,覺得語氣卡卡的、有機械感,跟我想像中朋友打電話給你差很遠,所以就跟 Beta 講,這個 TTS 是不是有問題,語氣不對。

Beta 第一個反應是去查 Edge TTS 的設定,結論是 Edge TTS 本來就是這種腔調,要更自然得換模型,找了幾個我都不滿意,所以請另一個 Agent 去做,Delta 接手又繞去研究 MiniMax、Kokoro、F5-TTS 一堆 open source 方案,每個都能跑、每個音色都不一樣,問題就變成要選哪一個。

我坐在椅子上看他們兩個跑來跑去,心裡有個聲音越來越大聲,這整件事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走錯方向了。

我把 config 打開看,看到一行我自己寫的,voice: edge-zh-TW-HsiaoChenNeural,這是我自己選的,沒人逼我,Edge TTS 本來就是這個腔調,沒壞,卡住的是我出事才回頭檢查工具的習慣,本來看 30 秒評測就能解決的事,我硬是拖了一個小時才解決…

我的迴圈

不只 TTS,最近幾次卡關幾乎都是同一個 pattern。

1pxdeck 座標問題修了 16 次才搞定,是因為每次都從零判斷,不看上次留下的 SOP。OpenAB 升級前我以為它壞了,其實是 launchctl 對新版 Hermes 的判讀有變,工具的行為改了、不是工具壞了。Telegram 報 bot 的 STT 接到一半就斷,是因為 mlx-whisper 模型還沒下載完,不是網路有問題。

每一件我以為的故障,背後都是同一個原因,我在等出問題才去理解我用的工具。

Dan Koe 講的問題即路徑

我後來亂翻翻到 Dan Koe(美國創作者)的一篇文章 Problem is the path,問題就是路本身,你順著它走一次才看得到答案。

我以前把這句話理解成要擁抱問題,沒真的內化,問題之所以是路,是因為起點就是那個問題,當初選 TTS 沒認真挑,那就是起點,沒寫 SOP,那就是起點,沒驗證 launchctl 行為,那就是起點,故障只是讓你回頭看那個起點,這些本來應該要學會的事情,被我跳過了,這中間累積的東西,就是技術債,出問題的時候,就是要還債的時候。

我現在嘗試的方法

我開始定期 refactor,順手清一些技術債,跑這個流程的時候我發現三件我忽略很久的事,journalist 那個 bot 的 fallback chain 從來沒設過,主要模型一掛就斷線,我以為有,實際上沒有,OpenAB 的升級通知我訂了但從來沒讀,所以新版 release notes 講的 breaking change 我都不知道,1pxdeck(我的自動產生投影片系統)的座標 SOP (沒有這個的話他可能會亂排版)寫好了但我每次 debug 都沒打開,憑記憶亂試。

把這個動作寫進 founder mode 的常規動作(founder mode 強調不要等出事再救,要主動設計),就不用每次都靠意志力提醒自己去看,觀察的對象不只是剛壞掉的東西,也包含還沒壞的那些。

學到的事

我換了 TTS,也換了理解的方式,從 bot 跑起來就好換成整套體驗對不對才是終點,差別在前者讓我等到出問題才動,後者讓我主動去看工具的限制、預期它會卡在哪。

Dan Koe 講的 Integration over balance(把做事方式整合成你預設就會跑的思維),我還沒把沒壞就去看這件事內化成預設,所以才會等到痛才動。

如果你最近也覺得自己在一直修一直壞,先停一下,去看你沒壞的那些東西,那邊說不定才是問題真正開始的地方。

記錄我在做的事,就這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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